“经理，你是不是…”舒冉冉不太好问他是不是没见过，清清嗓子换了种方式说，“这边不供暖，所以他们基本都用炉子取暖。”
“嗯。”蓝亦幅度很小的点点头，眼睛依旧打量面前的暖炉，半晌才发出质问，“这样是不是很浪费？”
“还好吧。”原来他是在考虑这个，舒冉冉松了一口气，认真给他解释，“煤价很高，当然不可能只用来取暖。在我们那里，冬天做饭烧水都是用炉子。”
她不能擅自动别人家的东西，便隔空给蓝亦解释煤炉的构造，之后又解释外面的玉米串和稻草堆。
“等到夏天，就用玉米芯和稻草生火做饭。”
刚说完，他们等待的老中医从外面走进来，稀奇的说，“久等了，谁来看病啊。”
“你好。”舒冉冉站起来迎过去，替他揭开外面的帘子，同时回答，“是我。”
“行，我来给你把个脉。”老中医从抽屉里翻出腕枕，示意舒冉冉坐下伸出手，隔了会他皱起眉，“你身上的毛病，不止一两天了，以前治过没有？”
“没有，”舒冉冉摇摇头，也跟着紧张起来，“大夫，问题严重吗？”
“要看从哪方面讲，要是继续拖下去…”老中医扬起头，却看的是蓝亦，面色凝重的跟她说，“你们以后孩子不太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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