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飞云心里啧啧一声,故作高深道,“清歌有要事要办,先行离开了。不过,他也特地交代过我,让我告诉你,他很期待你的表现。晚上还要在醉仙阁给你摆庆功宴呢。”

        霜打茄子似的傅清羽当即满血复活,斗志满满道,“我定然不会让大哥失望的!”

        狄飞云:“……”

        怎么办。莫名有一种欺骗了单纯小动物一样的负罪感。

        明明该愧疚的,是傅清歌那个罪魁祸首。他一个变着法儿安慰人的,为什么要觉得于心不安?!

        ******

        另一边,被人惦记的傅清歌,非但不觉得有问题,反而还在把兽崽崽搓香香、洗白白后,格外满足欢喜,心情轻松得不得了。

        伸手撸了撸兽崽崽恢复洁净的毛毛,傅清歌抓抓兽崽崽的耳朵根,教训道,“下次动手,记得要离脏东西远一些知道吗?你看看血溅在身上多麻烦。要是找不着水,你就得脏兮兮的过日子了。”

        “嗷呜。”

        傅清歌手间,暖烘烘的火属原力烤得兽崽崽十分舒服。

        小家伙难得没拿爪子拍他,而是懒散地趴在傅清歌腿上,敷衍地应和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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