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算如此,陈明远的才能,也皆是货真价实,并非是冲动易怒的草包。
为何偏偏对上傅清歌时,所作所为却表现得那般愚蠢无知呢?
到底,是有哪里不对劲。他也甚是好奇。
柳煜沉思许久,不断捋清线索脉络。
就在柳毅以为柳煜不会再开口时,又听柳煜声音低沉地交代道,“这段时日,无论柳衡有何作为,你切记,与他划开界限,莫要有丁点交联。”
“?”
他们不一直与柳衡一脉关系疏远吗?
柳毅心中惊讶更甚。见柳煜并不欲多加解释,倒也并不询问太多,乖顺应道,“请大哥放心。毅定然谨记在心。”
柳煜点点头,又给自己斟了杯茶。看着湖中摇曳的早荷,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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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里帝都的议论中心,显然不在意自己在外头搅出来的风云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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