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回应他的,是兽崽崽一把拍在下巴上的小爪子,和一声气急败坏地威胁声。
得。彻底清醒了。
傅清歌微微后仰了头,哭笑不得地把那愈发圆润Q弹的粉色肉垫,从自己脸上挪开,放在手里捏了捏,煞有其事地总结道,“脾气也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比起当初,动不动就要拿爪子挠他的情况,可不是温和了一星八点。
——是个好变化。
傅清歌站起身来,将小崽子放在还热乎着的软塌中央。走进里屋,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新衣,不紧不慢地往身上套。
像是压根儿没感觉到傅清羽的焦急似的,还颇有闲情地指了指外室的桌子,道,“坐。干站着作甚?不嫌累?”
“……”
别说。还真不累。
傅清羽郁闷地瞅了傅清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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