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货。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

        陈培暗自咬牙,是骑虎难下。

        别的不提,他一个陈家分支的少爷,还真不敢和傅清歌这个傅家嫡系硬怼。

        往日能够给傅清歌找不痛快,一是有陈家嫡系的暗示,让他有底气,放得开;二是傅清歌本身也是个窝囊废,吃软怕硬,撞见他们这些能够修炼的公子哥儿就气弱腿软。

        三嘛,则是傅清歌对陈家大小姐余情未了,当真觉得自己当初天赋受损,致使婚约解除,对于陈晓月的名声有损,也伤害了陈晓月的一片芳心。对上陈家的人,总是会率先矮了半个头。

        谁知道,今天的傅清歌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当真同他争论起来了。

        “不说?”傅清歌一皱眉头,似是气极,愤愤道,“清羽,上去。掌嘴十下,打到他说为止。意图挑拨帅府和三大世家的关系,可是死不足惜的大罪。你不用同他客气!”

        “哦。对了。这人身份平平,傅家二少爷亲自动手,已然是给了大面子了,怎么能再脏了二弟你的手呢?你这伙计也是呆愣,还不快快去取来店里最坚实的地板,给傅公子送上!”

        傅清羽:“……”

        药铺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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