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嘴上逢迎,心里得意,遇上这事,对方再狂傲不羁,不也要向他们请教解决之法?然而,这新帝偏偏不按常理出招,态度强硬,也不听他们的肺腑之言,竟直接就指定了人,拟定了章程,转眼就完了事。
这,这,看这娴熟的动作,可不像往日的李家二郎。
若说那时他们还不甚在意,等知道了袁纮、安石谋反被擒一事,众人方才后知后觉,冷汗都要流下来。这不过一夜之间,曾经的世家大族,便彻底没落了。两者好歹是百年世家,涉水可深了,就这样的庞然大物,都被李世安轻而易举地搞垮了。
换做是他们这些小喽啰……
一时间,有想法的,没想法的,通通龟缩起来,生怕自己被拖出来,当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待到处置袁安两家的圣旨一出,众人更是吓破了胆,那些天来,京城,尤其是午门附近,那血腥气是散也散不去。
主谋当斩,其家眷,流放的流放,为奴的为奴,简直就是断人子嗣,不留后路,虽未夺其性命,但留着这些人的命,往后想来也是百般折磨蹉跎,这李家二郎,当真心机深沉,睚眦必报啊。
这时,他们才真正的意识到,坐在皇位上的,不是他们曾经以为的父死兄亡的黄毛小儿,在他们尚未留意之时,这人已经变成了冷酷无情的帝王,若所向披靡的利剑,一旦出鞘,必定伏尸万里。
长辈们的变化,吕炙看在眼里,心里有那么些复杂,他自然也是怕的,然而,想到那双凌厉的眼睛,他心里隐隐有些窃喜,他早就知道陛下不简单啦,这是独属于他的秘密。
四大世家败了两家,一时间人心惶惶。
不是没有人企图求情,倒也不是真的多么为袁安两家打抱不平,谋反已是铁板钉钉的事,谁敢翻案?只是,总有那么一些人,爱和皇帝唱反调,越是没人敢反抗,越是有争议的事,这些人就越是爱逮着事,蹦哒的欢快,就好像自己格外不畏强权,倒衬得他们这些恭顺附和之人是多么懦弱无能一般。
啧,伪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