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之事过后,他时常会想,为何安艾就不能更信任他一些呢?若是因为长辈施压,束手无策,何不告诉他,他们一同解决呢?
明明,是挚友不是吗?
他恼怒,并非全是因为安艾选择了安家。他将安艾视作生死之交,而对方,不过把他当成寻常友人,甚至,只是疏离的君主。
他交付了所有的信任,却没有获得同等的信任……
是啊,安艾你,就是把亲人放在第一位的人啊。
强迫对方在他和家族之间选择一个,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大袖曳地,衣角翻飞。
“来人,更衣。”
……
安艾睁开眼,脸上犹带着些许梦醒的茫然。微风顺着窗边间隙吹入房中,微凉,他缓缓眨眼,这才从凌乱的梦境中全然挣脱,意识回笼,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不适,浑身酸软,头痛欲裂。
安艾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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