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死死地抠着手下的泥土，他还不能昏过去。还有，还有一个人，没有解决。此时的他，还没有发现，被他当做敌人的女人，正是他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人。
血水顺着额头滑下，模糊了视线，快动啊，动起来。然而，身体却是完全不听指令。渐渐的，他稍微觉得……有点冷。
陆霜神色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苟延残喘的男人，她半蹲下身，指尖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冷眼看着男人的脸色因缺氧而变得青紫，她加重了力道。
疼痛伴随着窒息感而来，北冥精神恍惚，他费力地睁开眼，眼前女人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不清，然而，他绝不会认错的，那是……“小霜。”
破碎的记忆涌入脑海，陆霜动作一僵，像是受到了不明病毒攻击的机器人，“你……”许久没有说话，她的声音有些嘶哑。空洞的双眼里浮现出几分困惑，然而，下一秒，又归于黑暗。
她收紧了手指。
“咳咳……”北冥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临死前的幻觉，脏兮兮的手猛的抓住了女人掐在他脖子上的手，“陆霜……”
他还是不甘心，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你爱过我吗？”
男人的质问，像锋利的刀子，直戳心窝，心脏的位置空落落的，像大风过境，一片狼藉。陆霜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北冥的头猛的磕到地上，彻底昏了过去。
陆霜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久久不动，血腥气弥漫在山崖边上，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相互碰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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