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微曲,压在对方的双腿两侧,单手撑在少年的耳边一侧,床垫陷下去一块。另一只手轻轻捏起对方的下巴,少年不得不顺从地仰着脖子,把脆弱的喉咙暴露在他的眼下。
他低头,拉进了两人的距离,如墨的双眼,虚影沉浮,“你知道我是谁吗?”灼热的温度顺着他的指尖袭来,有点烫。
李世安皱眉,正想松开手,探一探对方额头的温度。少年却是不管不顾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交叉缠住他的腰,像个大龄婴儿。两人贴的太近,柔软的嘴唇“啵”一声,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少年双眼猛的迸发出一阵光亮,“我知道,是妈妈!”
喜当妈的李世安:……
好吧,今天好像确实是继母的忌日,蠢弟弟思念亡母买醉,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个鬼,他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对方到底是多眼瞎才能把他认作是生母?!
他也是见过继母的好吗?明明就是一个高挑纤细的美人!
废了一番力气,才把闹腾的大龄婴儿从身上扯下来,李世安摸了摸少年的额头,有点烫,保险起见,他还是拿温度计测了测体温,还好,不算严重。
考虑到运动员的身体不能随便用药,李世安采用了物理降温的方式,忙里忙外了大半夜,闹腾的少年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的体温,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着了的少年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皱着眉头,像是做了噩梦,被蠢弟弟拉着手,没办法离开,要是硬要把手扯出来,说不定又会把这祖宗闹醒。
李世安只好委屈自己,靠在对方的床头将就一夜了。地上铺着地毯,倒还不算冷,李世安背靠着墙,报复般地揉了揉少年凌乱的头发,“晚安。”蠢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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