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上衣的扣子系上,江钟正心里想着事,没有那心情去顾及吃醋的娇妻,勉强分出一分心随口解释道,“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办,你继续睡吧。”说着,拿起帽子急匆匆地离开了卧室。
徐青青看着敞开的大门,气恼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啊……”气死人了,她发泄般的低声怒吼,忍不住捶打着身侧的床。住在隔壁的女仆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她怯怯地探出头来,小声地唤了一句声,“夫人……”
“滚。”徐青青一把抓过枕头,扔了过去,软软的枕头打在门上,啪叽掉了下来。女仆惊慌失措地缩回脑袋,不敢触女主人的霉头。
“混蛋江钟正!”
被突然叫醒的司机,头发凌乱,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然而,他也没时间理会,要是耽误了委员长的事情,十个脑袋都不够他用的。他看着坐上车的委员长,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委员长,去哪?”
江钟正脸色微沉,“去政府大楼!”
“砰。”别墅的大门被撞开,厉岱靠在门上,脸颊微红,脚步虚浮,看起来醉得不轻。听到动静的女仆慌乱地跑了出来,看到是自家主人,才松了一口气,她上前扶着男人,“怎的喝这么多的酒?副官呢?怎么没有跟着您?”
厉岱任由女仆扶着,也不吭声,顺从地走了几步,乖巧的不可思议。女仆费劲地把人扶到大厅的沙发上,一个踉跄,厉岱摔到了沙发上,连带着女仆也摔了下来。
鼻子撞上了男人的胸膛,女仆眼角渗出一滴泪水,好痛,半晌,意识到自己压在了主家身上,她有些慌乱地爬起来。
两只手按在胸膛上,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厉岱抓住女仆的一只手,凑到嘴边,轻吻了一口,女仆呆坐在男人身上,忘了动作,她涨红了脸,“你,我……”惊诧的连尊称都忘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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