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站在茅草屋外的陶谦,冲了进来,屋顶铺着的茅草簌簌的掉下几根,落到李世安的鼻尖上,李世安觉得,双耳更疼了……

        感觉到两人的目光,少女羞红了脸,丢,丢死人了,怎么突然就睁开眼了,她跺了跺脚,一溜烟跑出了房子。陶谦没在意少女的小女儿心思,眼睛放到床上的男人身上。

        “二,二营长,你,你没死啊。呸呸呸,你,你没事了啊。”那会儿他和二营长一起掉进了坑里,造成了二次伤害,二营长的情况本来就不好,现在情况更糟糕了。

        被逃到深山隐居的爷孙两救了回去,二营长当晚就发热了,反反复复烧了两天,他差点都以为二营长要撑不下去了。

        “我没死,你好像很意外?”李世安扯了扯嘴角,强打着精神,“我昏迷多少天了?”说实在的,还能从这身体醒来,他也挺意外的,毕竟,刚来那会儿,种种身体状况表明,他本来就要死了。

        “三天。”陶谦手忙脚乱地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半扶着李世安起来,“来,二营长,先喝点水。”

        润了润喉咙,李世安不再多喝,靠在床头架上,他随口问道,“剩下那几个人呢?”总不能在他解决了剩下的昭和兵之后,又来了其他的支援部队,把他们都杀了吧。

        李世安漫不经心地想着。

        哦,最大的可能,他们逃了。除非是杀人狂,不然,人类对于自相残杀的戏码,总是抗拒的。区别只是,有些人克服了,有些人逃避了,仅此而已。

        “他们当了逃兵。”陶谦神情平淡,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意料之中,李世安点头,表示知道了情况。他试着动了动身体,被绷带束缚住的关节,动作起来有些僵硬,肌肉好像也有萎缩的征兆。

        看来,他要尽快恢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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