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外,两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趴在高耸的绿松上,一个身材矮小微胖,背着一个粗糙的布包。一个又瘦又高,提着把铁铲。
看到二楼的两个房间的灯光熄灭,等待了一段时间,确定古堡的人们都睡下了,两人才从树上爬下来。
“嘿,胖子,我们这样真的能行吗?”说话的是瘦高男人,虽然拿着铁铲,但他心里还是没底,在这之前,他也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虽有几分力气,但也安分守己,没干过冒犯贵族老爷的事情。
“万一被贵族老爷的奴仆抓到了,我们,我们会被处以绞刑的。”
想想他当初在镇上看到的,国王护卫队处死逆党的场景,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两块夹板卡住犯人的脖子,犯人的双手也被绑住,手指粗的麻绳套在犯人的脖子上,两个卫兵抓住绳子的两头往外扯,麻绳收紧,勒住犯人的脖颈。
当时他和其他人一样,看戏一般看着犯人处刑。处刑的犯人脸色青紫,舌头外吐,眼球外突,面目可憎,站的近的,还能闻到一股尿骚味。
他从不觉得这有什么害怕的,好几次他都特意凑近了去看,看那些行刑前还大义凛然的犯人们,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濒临死亡时,丑态百出的场景,就是旁观着,他的心里都觉得痛快。
就像看到那些肆意妄为的贵族们,屁滚尿流的场景。
但是,试想一下,被围观嘲笑变成了他,麻绳勒住他的脖子,他难以呼吸,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伸出舌头,脸涨的青紫,害怕的控制不住自己,尿了一裤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勒住他的脖颈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