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父笑容微凝,双眼闪过一丝沉郁。
“你温柔体贴,善解人意,长相俊秀,学习优异,颇受欢迎,然而,嫉妒你的人同样存在,他们将你曾被牧师侵犯的消息散布开来,你再次被排挤,甚至上厕所的时候,男生们肆无忌惮地看着你的屁股,讨论着你的尺寸……”
圣父又走了一步,打断了李世安的话,“后来,你又瞄准了一个政客,同样的,对方中了枪,却没有死,他的咽喉癌不治而愈。自此,你的名声在黑暗世界传播开来,来找你看病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连军方的人,都找上了你。权衡利弊,你加入了军方,在此之前,你解决了那些企图威逼利诱,让你治病的黑暗势力,得了死神的称号。”
“你没有放弃寻找挚友,利用军方情报网,你找到了蛛丝马迹。”说到这里,圣父嘴角微勾,眼底闪烁着愉悦的光芒,“正好上级要派人调查驻监狱人员离奇死亡的事情,你接手这个任务,来到了这里。你发现了狱警们的不对劲,却按捺不动,趁人不备,多次闯进监狱查探。你在找什么呢?你的挚友?”
圣父笑容更深,“一楼,二楼,三楼,你的挚友到底在哪里呢?”碧绿的双眼清澈明亮,说出的话却带着明显的恶意,“说不定,他已经死了。”
李世安脸色不变,没有落入圣父的节奏,他接着自己的话,“你心中痛恨那些人,你暗中设局,挑拨离间,让那些欺辱你的人自相残杀。最后,你将他们骗到了废弃的仓库,一把火将他们全部烧死,并伪装成意外事件,你成功了,没有人怀疑你。成年后,你成为一名牧师,负责倾听信徒的自省,从中你得到了很多信息。利用这些人的心理,通过一定的语言和肢体暗示,你引导他们走向犯罪的道路。不正常增长的犯罪率,引起了中情局的注意,通过信息比对,他们找到了你,然而,没有证据,他们只能放你离开。”
“成功避过一劫的你,又是怎么被抓捕归案的呢?”李世安背靠在栏杆上,姿态闲适,“因为背叛。你爱上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却是中情局的特工,她收集到了你挑唆他人犯罪的证据。玩弄人心的圣父,最终也被人心玩弄。”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盯上了他,但很明显,从中作梗的误导他的,就是眼前这个人没错。
而且……“罪犯称你为圣父。到现在,你还认为自己全知全能吗?”李世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虽然对方说的大部分是真的,但是,他可不是为了什么无关紧要的陌生女人,就跑去当义警的人啊。
最后一步,圣父站在李世安面前,李世安微微低头,两人目光相遇,争锋相对,气氛凝滞。圣父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嘴唇轻启,“我说错了哪里?素不相识的女人吗?”他嘴角上扬,“老女人?少女?不不不,是一个女孩,她喊你哥哥是吗?是谁呢?你挚友的妹妹,她死了,因为你的无能。”语言化作最尖锐的利器,揭开对方的伤疤。
圣父双眼闪烁着亮光,让我看看吧,你痛苦不堪的模样。死神?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只要抓住了心理弱点,一切都……
“呵。”出乎意料的,对方竟然笑了,圣父有些困惑,心里却隐隐有些兴奋,有趣,太有趣了。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目光灼灼,你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李世安双手环胸,“从前的你只会躲在暗处,挑唆那些四肢发达的蠢货,看着他们的丑态,暗暗自得。哦对,你管那叫艺术?”圣父的表情微凝,李世安凉凉地说,“我倒觉得是拙劣的独角戏。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你会出现呢?我让你不安了吗?你觉得远程控制可能没办法得到你想要的结果,所以决定亲自动手吗?”
“出现在我的面前,宣扬着你的计划,看到我失态,你会觉得……高兴?还是说,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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