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少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一瘸一拐地独自离开了。
在少年看不到的地方,李世安靠在树干上,目送着少年离去,毫不在意地伸了伸懒腰,正打算戴上耳机,继续完成未完成的训练。
“为什么不过去?”有些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李世安心中警惕,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转身,高束的马尾,剪裁得体的小西服,短裙,丝袜,高跟鞋,“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老师啊。”
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李世安却是道破了对方的身份。
女人没有执着答案,只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在旁人看来不明所以的话,“昨天,谢谢你了。”
视线在对方的高跟鞋上绕了一圈,既然对方脚踩高跟鞋都能不发出声音,显然不是他想的那样柔弱。他自然没有把对方的道谢放在心上,在他看来,不过是陌生人之间的客套。说不得对方在心里怎么埋怨他多管闲事呢?
不过,“能帮到老师,是我的荣幸。”李世安揉了揉头发,“如果老师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
女人越过李世安的肩膀,看的却是少年摔倒的地方,嘴唇微动,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他听,“年轻的爱情总是这样灼热,不是吗?”
李世安偏过头,看着地上残留的点点血迹,漫不经心地说道,“来得快,去得也快。”如果这也算是爱情的话。
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女人笑了,她深深地看了李世安一眼,就像她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李世安望天,阳光有些刺眼,真是糟糕的一天。
清晨,学校外环,男人戴着耳机,迎着朝阳,不知疲惫地奔跑着,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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