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谈判的军师,心里其实对这位李家军的统帅之人有些轻视,听说这李家二子掌管军队不过两年,就敢向何家军这样的庞然大物发起进攻,别看如今何家军被打的不敢冒头,但只要援军一到,打退李家军,甚至夺回长安,也不是难事。这军师在心里摇头,终究是年轻。

        落座后,那人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细数两军相对,会有怎样的后果,引经据典,有理有据,李世安听着都差点要信了。

        还是老一套,大致上的意思就是,他和何止打起来,两败俱伤,观望着的其他势力就会来捡便宜。简而言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一点,难道李世安的智囊团就没有想过?

        李世安嘴角含笑,时不时点头,心里却是想到了另一边,不知道给他们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洛阳往许昌的小路上,马匹跑动的声音,在夜深人静的荒野更加明显,坐在马上的,正是去往许昌调兵的将士。

        马儿飞快地迈动着腿,跑的拼命,“啪。”马鞭甩在马屁股上,马儿跑的更快了。那将士着急着赶路,他心知,自己任务的重要性,不敢有一丝耽搁。

        因此,他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地上躺着一条麻绳,马儿加速往前跑,藏在小路两侧的士兵们早有准备,拉直了缰绳。

        马儿前腿跪倒在地。

        马上的将士只觉得一阵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头晕目眩。突然,脖子一凉,失了气息。

        半人高的草丛里悉悉唆唆,从两侧出来了四个身着轻甲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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