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蛋蛋去哪了?你又是哪来的钱买的这一身衣服?”
宁致今天穿的是君弈第一次去红叶村接他认门那天穿的那套黑白相间的运动服同款,三件套的涤纶面料运动装,暗藏了君弈的小心机。
外套先前给了君弈,此时仅着短袖体恤,微风一吹,暴露在空气的皮肤立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也吹走了他那点好心情。
他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二十六岁的年纪,却有着三十五岁的面孔。脸上抹了粉底,可却忘记掩盖脖颈处的肤色,一双眼睛被怒焰充斥,然怒焰之下,却是鄙夷、愧疚和心虚。
鄙夷他懂,瞧不起他嘛!
那愧疚是什么?
又为什么心虚?
“吴女士,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兴师问罪?是以我……前妻的身份还是仅仅只是我儿子的母亲的身份?”
“当然是以母亲的身份!”
“母亲?”宁致讥讽的望着她身上穿的崭新呢子外套,“既然是以母亲的身份,那我哪来的钱买的衣服跟你有关系吗?还有,蛋蛋今年八岁,你走了七年,期间你来看过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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