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好意思当着父母的面拉着宁致躲进房间,母亲还好些,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可父亲早就对他的心思一清二楚。

        只是父亲不知道他早就跟宁致偷偷在一起了,而宁致也不知道父亲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逼仄的库房里,情.欲的氛围驱散了潮.湿黏.腻的空气。

        俩人唇.舌交战,吻的难舍难分,君弈突然发出一声愉悦的喟叹,随即他身子一僵。

        宁致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松开他的唇,缓缓睁开眼,就见君弈瞪着双眼,两颊如血,而空气中,仿佛在俩人未察觉之时,悄无声息中盛开了一朵石楠花。

        “你——”是不是肾不太好啊。

        “别说话!”君弈涨红着脸,快步打开门,把宁致推出充满‘花香’的库房,尴尬道:“外面报名的人应该少了,你带蛋蛋去报名。”

        “砰!”

        关门声自宁致的背后响起,他抬起头,望着阴沉沉的天空,眨了眨眼,有些担心君弈的肾……

        宁致给儿子报完名,回到君校长的办公室,没看到君弈,便问道:“君弈呢?”

        君校长说:“弈儿说他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水生啊,今天是谨行开学的日子,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谨行跟着我比较方便,这样吧,天气转凉,他身上的衣服不够穿,你回家帮他收拾几套厚实的外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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