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君有志感受到小伙子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喜悦,满意的点头道:“你回去收拾一下,中午过来吃饭,不过,我有言在先,做我的学生很辛苦的,如果你接受不了,想半途而废,到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不会的。”宁致端正态度,把一个渴望学习的学生扮演的入戏十分,“能做您的学生,还得您亲自教授,是我刘水生求之不得的福气。”
君有志觉得宁致的话有恭维他的意思,但他听的确实有些高兴。
他亲自送宁致出门,嘱咐他把自己收拾的干净些,回头也不补觉了,把妻子喊起来,叮嘱妻子准备好饭菜,自己则哼着戏曲拿着钱包去街头的理发店。
宁致回到菜市场,宋叶明等的都快睡着了,俩人找了家馆子边吃馄饨边数钱。
宋叶明也不嫌馄饨烫嘴,舀了一个塞进嘴巴,含糊道;“钱不算多,不过应该够蛋蛋下学期的学杂费了。”
宁致数了数,有两百多块。
他拿出一半,推到宋叶明的跟前,道:“离蛋蛋开学还有两个月,咱们多上几次山,就够了。”
宋叶明听完也觉得是这么个理,也就不推迟了,收起桌上的钱揣进口袋,迟钝的反应过来,惊呼道:“还要上山?我可不去。”就这一趟就已经把他累惨了。
宁致慢条斯理的吞下馄饨,道:“蛋蛋小学要上六年,小学毕业还有初中,初中念完还有高中,只要蛋蛋能考上大学,我就是砸锅卖铁,我也会供他读完,你作为他最喜欢的叔叔,你好意思不去?”
“……”宋叶明抹了把脸,“我怎么觉得你变缺德了?”这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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