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弈用手肘捅了捅宁致,小声嘀咕道:“态度别这么严肃,我看蛋蛋不像是个是非不分的孩子。”他对蛋蛋这孩子的印象挺好的,上次跟宁致约好见面,蛋蛋这孩子怕他等的无聊,陪了他一个下午。

        所以,在他看来,蛋蛋就是个乖巧懂事又贴心的孩子。

        蛋蛋也觉得委屈,爸爸没来的时候,他都被这个恶婆娘凶了好几句,这会儿有了爸爸撑腰,泪雾瞬间蒙住了视线。他低着头,泪雾凝聚成泪水,从他的眼眶滑落,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抽噎道:“爸爸,我没做错,王大虎找铁头要钱,铁头不给,他想把铁头关在厕所。”

        他可怜兮兮的抹了把眼泪,继续道:“铁头说他总是找一年级的同学要零花钱,同学要是不给,他就把同学关在厕所,呜呜呜……我没错,爸爸,我真的没错。”说到最后,隐忍的抽噎变成了嚎啕大哭,瞬间把小胖墩的哭声给覆盖了。

        宁致沉默的抱住儿子,温柔的顺着他的背,脸上适时的露出些许的愧疚。

        叫一直保持沉默的君有志看的有些心酸。

        他上次听儿子说过一嘴,说是这孩子家里没有老人,打小也没妈。

        君有志先前还气愤宁致不会教儿子,这会又觉得家里没个媳妇,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怎么懂养孩子?

        而且这孩子也是为了朋友,虽然打架的行为不提倡,但心地还是好的。

        他忍住被刘蛋蛋的哭声感染的情绪,开口道:“铁头同学,这位小朋友说的是真的吗?”

        铁头迟钝的抬起头,慢慢消化了校长的话,木讷道:“真的,我的同桌王琴也经常被他欺负,还有我们村的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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