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不盖被子,他睡的也不好,刘水生是真虎啊,他连铺床的棉絮都没放过,换了些吃的回来,自己则用稻草铺在床板上将就着。

        凑合应付也就算了,平时也不拿出来见见日光,捂出一窝跳蚤在稻草里扎窝……

        就连没洁癖的宁致,也被刘水生的这波操作惊的一言难尽。

        宁致带着满足感睡了他来这个世界第一个好觉。

        第二天在去镇子的途中碰到了在原地来回打转的铁头。

        他上前询问,才得知今天是学校期末考试的日子,又见铁头神色焦躁,便鼓励道:“是不是怕考不好回家挨打?有你二流叔在,你爸不会打你的。”

        铁头的反应总是慢别人几拍,这便导致他跟不上老师讲的课,不懂他也不敢问老师,以至于三年下来,连最简单的加减法都没学会。

        铁头连摇头,肥嘟嘟的小.脸拧成结,那神态仿佛是想说些什么,可又不敢说。

        宁致心下有了猜测,便开口道:“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

        “二流叔怎么知道?”铁头反应慢,说话的语速更慢,宁致怕耽误他考试,便一边带着他往前走,一边哄着他说出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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