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许是没吃过这等亏,哪里甘心被张老板打,抬起尖利的指甲就朝他的脸挠去。
宁致见此机会,悄无声息的靠近厮打到一起的俩人,然后抡起钢管,对着俩人的脑袋一人一个闷棍。与此同时,嘹亮的‘嘎嘎’声从二楼开始扩散。
……
这场战斗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翻墙进来的几个社会青年押着车厢里的三个汉子走了进来,连声抱怨自己没怎么动手,张老板跟妇人就已经躺倒在大门口了。
宋叶明一人解决了屋内两个人,受了点皮外伤,疼的他龇牙咧嘴,这会儿见兄弟们发表意见,沉声道:“吵吵什么?赶紧先把人绑起来,虎子和豹子带着人去其他房间搜搜看有没有值钱的玩意。”
宁致直接去的张老板房间,有目的的打开床头柜,又掀开被子枕头,这才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把黑漆漆的家伙事儿。
他放在手心掂了掂,这张老板许是觉得他们松岭镇都是没见识的乡巴佬,用不着动真格的,所以也就没随身带着。
宋叶明找过来,可能是先前宁致的一番部署入了他的眼,便拉着脸不自然的问道:“咱真的要把这群人渣送去派出所?”
“不然呢?”宁致卸下子弹,把枪丢给宋叶明,“不送去派出所里面的孩子你怎么办?难道让我们一家一家送回去?还有里面的七个人你又怎么处理?别告诉我真丢去江里喂鱼,到时候江里的鱼你还要不要吃了?”
宁致说完,拍着他的肩膀又道:“宋哥,你是咱们兄弟里面学历最高的,他们不懂法,逞一时意气,难道你还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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