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屈指敲了他一个脑瓜蹦,“没大没小,二流是你叫的吗?”

        “切,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

        宁致按下他挣扎的手,拧了个凉毛巾,把他黝.黑的小.脸擦了一遍又一遍,确定他脸上没有那青鼻涕,这才放开他,斜眼轻飘飘道:“那也不是你能叫的。”

        刘蛋蛋得了自由,一蹦三米远,确定爸爸抓不到他,冲宁致做了个鬼脸,“二流二流二流,我就叫你二流,有本事你来抓我呀。”

        宁致被他给气乐了,嚯地站起身,正准备去逮那兔崽子,恰时前院传来了一道轻柔的女声。

        “水生,你在家吗?”

        刘蛋蛋眼珠子一转,双手叉腰,“二流,你的丽姐姐来找你了。”

        宁致冷笑,“刘蛋蛋,你给我等着。”

        “略略略!”刘蛋蛋吐着舌头,小短腿挪到门边,“我怕你啊!”说完,也顾不上肚子饿,一溜烟窜前院,见到牵着女儿的陈丽,抬手用两个大拇指把嘴唇往下勾,左右中指那眼角往上提,再伸长舌头,对着俩人做了个鬼脸,然后跑出了院门。

        宁致追出来的时候,小姑娘被刘蛋蛋的鬼脸吓的小.脸惨白,正被陈丽抱在怀中安抚。他揉了揉额头,刘蛋蛋这孩子吧,说熊,那是肯定熊,但说到懂事,他也懂事。

        就拿先前刘水生要卖他这件事来说,一开始还十分怨愤,确定宁致不卖他了,他就像金鱼的记忆,转头就忘了,还跟个没事人似的有心情吓唬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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