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雪娇闻言,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任由理发师的手在她头上捣鼓。
宁致见徐雪娇做头发需要些时间,便对她说:“我出去抽根烟。”
说罢,他去旁边的小店买了顶帽子和麻袋,守在隔壁等Allen出来后,尾随俩人一路,直到跟着俩人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随手捡起地上的搬砖,猛地上前敲晕了小马,然后把麻袋套在Allen头上,不理会Allen的挣扎和嚎叫,闷不吭声的把砖块往他脸上,尤其是嘴巴招呼,直把人打的叫不出声,这才神清气爽的大步离开。
霓虹闪烁的大街上,一身着蓝色西装小外套,搭配格子超短裙的小姑娘正在东张西望,她精致的面孔满是惊慌和无措,一头齐耳波波头衬得她可爱又可怜。
忽地,她像是看到了什么,迈起小碎步匆匆朝街头跑去,人群中,准确的抱住一头戴鸭舌帽的男人,哽咽的吼道:“不是说只是去抽根烟吗?是不是又想丢下我不管?”
宁致微微一愣,抬起腕表看了看,才发现竟然跟了Allen有两个多小时了。
此时见怀里的小姑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迟疑的抬手拍了拍她的背,道:“我没有丢下你,我刚才遇到一熟人,跟他喝了杯茶,下次不会了。”
怀中的小姑娘没吭声,只是闷声抽泣,宁致叹了口气,他哪有养女儿的经验?就连儿子……他还是捡现成的,根本就不需要他操心。
他望着往来神色各异的行人,拥着抽噎的小姑娘进了一家奶茶店,点了杯奶茶,又安抚了她几句,直到五分钟后,徐雪娇才抹着眼泪小声哀求道;“爸爸,以后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我害怕。”
怕什么她没说,宁致大概能猜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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