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把抵押给银行的庄园贴上了封条,里面的物品也一一记录在册,唯有酒窖里的红酒太多,法院还没派人来清点。

        徐清川给自己开了一瓶红酒,拎着酒瓶站在二楼的阳台环视着这个上辈子向往,这辈子被他据为己有的家。

        公司没了,他可以利用先知重头再来,但家……

        还有徐思睿……

        他猛灌了一口酒,这个地方,他迟早会买再回来的。

        沈一君把临时起意的决定按在了宁致头上,然后开着他的甲壳虫回到家。刚一踏进家门,迎面冲出来一个人把他抱了个满怀。

        “臭小子,回国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给妈打个电话。”沈夫人先是热情的抱住儿子,双手又是激动的在他身上摸了摸,“瘦了,瘦了,也不知道你爸个死胖子是怎么照顾我儿子的。”

        沈·死胖子·明晨一脸黑线,“老婆,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儿子成天围着一个男人打转,我就是想照顾他,也要能找得着他人啊。”

        “借口!”沈夫人没好气的瞪了沈明晨一眼,旋即又笑开花的挽着儿子的胳膊,拉着他来到客厅的沙发,道:“妈.的小心肝,有没有想妈妈?”

        沈一君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又小心的瞄了一眼沈明晨。

        沈明晨一不小心对上儿子的转动得生动自如的眼,心下蓦地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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