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好啊,你去报警,我正好可以告你拐卖。”

        “我没有!我没有!”梁云博激烈的反驳着,可反驳的声音在韩亦君轻嘲的眸仁中越来越低。

        梁千帆是被梁云博带大的,他对唯一的亲人,哪怕是细枝末节都了如指掌,又如何听不出养父是在虚张声势?

        他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思考的能力,因为在这短短的两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根本就来不及接受。

        宁致绷着脸,他能说什么?

        韩亦君这洗脑的功力堪比心魔,甚至是有过之而不及,让他‘嫁’给自己,真是屈才了。

        观了场大戏的邵驰默默地缩了缩脖子,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这种场合对他太不利了,他要是敢吭声,指不定下一个被送去精神病医院的就是他了。

        他默默地看着被人带走的梁云博,心底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忽而他又想到爸爸刚跟韩叔叔订亲那会儿,他好像朝韩叔叔翻过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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