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无人烟的深山老林,纵横交错着千姿百态的奇珍古木,古木参天,遮天翳日。
宁致坐在山洞一边烤着野兔一边在心里筹划接下来的行程。
以他从云闻风记忆里获取的浅薄记忆和云子对外界的无知,去修.真界是最好不过,但弈君先前说的也不无道理。
他身怀重宝的事经不住考究的,正道部分人或许有几分道义,可道义在宝物面前又值几个钱?尤其是还有没底线的魔修。他若是敢现于人世,怕是活不过三天。
他倒是有心提高修为,但在没把握抵抗雷劫之前,他不敢轻易进阶,而所谓的师尊,万年前或许是个人物,现在也不过就是一抹神魂,指望不上。
至于妖雾森林……
这一路走来,不见半只妖兽,整个森林静谧得如同死寂一般,再观察此处有什么东西大范围活动过的痕迹,继而联想先前在云天宗门口遇到的妖族,也就不难猜测了。
他翻着被大火烤都滋滋冒油的野兔,在心里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弈君飘进来的时候,看见宁致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忍不住笑道:“现在知道担心了?”
“我担心?不存在的。”宁致斜了眼师尊,一袭白衣胜雪,斜飞入鬓的剑眉下是一双细长的凤眸,眸光清冽,却蕴着笑意,仿若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他暗自感叹,这个世界的弈君当真是一副天人之姿,饶是他不好颜色,此刻心中也难免对他这张脸荡漾。
“哦?”弈君仿若不信一般轻佻眼角。
宁致按下动容的心,漫不经心给野兔翻了个面,道:“徒儿是在想手中的野兔该怎么吃,这没盐没调料,吃着也没滋——”话音一顿,他猛地想到什么,扭头看向对着野兔吞咽口水的云子,笑眯眯道:“云子,给爹爹一个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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