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触及铜戒,立时被铜戒吸收。

        宁致:………………还真是这样啊?!

        不是,这怎么说也是个大世界,金手指开启要不要这么草率?

        宁致一边腹诽,一边期待铜戒的蜕变,可他等了半响,铜戒还是如先前那般,无一丝变化,他眉峰一拧,莫不是血不够?

        想到这儿,他以指为刃,在中指上划开一道小口,血珠霎时从小口溢出,他把铜戒放在食指上,然铜戒这次却并未吸收他的鲜血。

        “……”就在宁致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时,手指上的铜戒突然闪出一道白色光芒,一闪而逝的白光被四周大盛的霞光映衬的毫不明显,若不是他一直盯着,说不得还真就错过了。他刚放出神识准备查探,一道几近透明的身影缓缓从铜戒中飘出。

        透明身影悬浮在宁致眼前,轮廓模糊不清,分辨不出其面貌和性别,只是一瞬不瞬地定在原地,仿佛在观察宁致一般。宁致也不紧张,就这么坦然的任其打量。

        温度微低的岩石通道内,是死一般的沉寂。

        宁致倚在冰凉的岩壁上,绚丽的霞光斜斜地映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那张太过冷硬的棱角。

        透明的身影瞧了良久,缓缓开口道:“你是云氏后人?”纯净的嗓音宛如高山白雪,又似山涧清泉,好听是好听,就是有些冷。

        宁致面带微笑,不徐不缓的道:“云氏云闻风。”

        “闻字辈啊!”透明声影飘到岩洞口,举目望着大盛的霞光,似是在感叹,“怪不得阵法会启动,原来已经过去万年之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