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两个字一落下,弥漫在眼眶的水雾迅速聚拢,形成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从他的眼眶夺眶而出,“妈妈~”

        沈君意一愣,沈观心却是一脸震惊,顺毛的手也是一顿,不可思议道:“他、他他他竟然会说话?”

        沈君意望着沈观心手足无措的哄着小狼崽,心中微微泛起酸气。

        虽然明白沈楚年有儿子那肯定是有过感情经历,可知道是一回事儿,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儿,尤其是小狼崽这会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心就像是泡在了醋缸子里,酸透了。

        他烦躁的扯开领带,抬指摸着领口的第二颗扣子。

        每次心情不痛快的时候,他就会躲在家中的收藏间,望着精心收藏的纽扣,心情就会得到缓解。可这会儿没法回家,只能摸着纽扣来缓解心头的郁气。

        可以往百试百灵的方法这会儿却不见半点效果,反而越发郁闷起来。

        ……

        录影棚。

        棚顶灼白的光投射而下,如同舞台灯光般浴光在男人周身,朦胧光圈让他仿若从古堡里走出来的贵族,明明长相妖冶,然举手投足间却是说不尽的优雅和尊贵。

        导演看着摄影机里高大俊美,哪怕一言不发的端坐着也尽显尊贵气质的男人,抬手喊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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