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饱了胃,招来下人把碗筷撤出去,又要了热水。

        宁致吹灭灯火,褪去衣衫,清冷的月光穿透窗柩洒进房间,他躺进浴桶,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他这几天忙的两脚都不沾地,不单单只是为了忙活易云闲的婚礼,还要排查府内可疑之人。

        前者可让下人分担,后者却是要他亲自来。

        他也趁此机会,抓了几个易云闲的人。

        这些人被他另外关押,只等秦大帅走了后,再偷偷送到易君跟前。

        易云闲为了拒婚承认自己喜欢男人是宁致没想到的。

        先前他还在愁怎么把这门婚事搅黄,没想到易云闲竟然给他送来这么大一个惊喜,他要是不把这件事弄的人尽皆知,他怎么对得起易云闲的一番苦心!

        宁致想着要不要再请几个记者过来,请哪家报社的记者比较合适,想着想着脑袋开始昏沉起来。

        愈来愈深的困意开始席卷他的神经,他打了个哈欠,从水中站起身,随手拿起旁边的干布,正准备擦拭身体,紧锁的门窗忽地传来一道细微的声响。

        他困顿的精神一震,眸底闪过一抹厉色,飞快捡起屏风上的外套,匆忙披上,随即拿起枕头下的匕首,隐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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