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椿不顾形象地抓起一根签放到嘴边咬下,她抽空瞄眼当事人,看那人还苦着个脸,良心大发,“你不是都说当时分手是情绪上头了吗,说不定你俩还能借着这个综艺重归于好呢。”
她再添一剂,“况且你俩不是还拍了同一部剧吗,也见过不少面吧?”
袁以寒抿一口酒,摇头,“剧组分了ab组,我一直在b组,根本没跟他见过面……况且,现在又不是以前,回不去的。”
谢椿不是个感时伤怀的人,她见面前的人油盐不进,干脆直言暴击,也不管哄人了,“也是。三年前你俩咖位相当,三年后人家都拿下着名导演的电影了,你还是新人奖……”
“诶诶诶!说什么呢,我好歹专辑畅销,微博粉丝八百万。”
被莫名戳心的某女:“……”
“行了!我看你也是余情未了,为什么不借着这次机会破镜重圆呢,虽然说你俩现在都火了,谈恋爱有点压力,但是咱可以搞地下恋情啊,我们——”谢椿拍拍胸脯道,“是靠作品说话的人,哪一天出柜也不会有什么腥风血雨的。”
袁以寒:“……”
这一晚两人聊上头了,桌边的啤酒罐空了一个又一个,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两点,袁以寒强撑着理智,亲眼目睹谢椿女士被她小姐妹打出租车带走才安心回去。
凌晨的醉酒嗨上了头,以至于有人敲门时他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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