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那句话就在唇瓣相接的过程中被吞进肚里去了。
对姬存希来说，已然成熟的女性身体是个好奇的存在。她在很多时候是在晾衣架上见到她们的款式各异的内衣。这时候，那一小块布料仿佛是包裹在布丁上面的花哨包装纸。它小得可怜，然而却紧紧地抓住了她想要进去的内容的入口。
她瞪着那条缠绕在李云姝提胯骨上面的蕾丝织物，它只是根带子，从它中间延伸出两只轻薄的手臂，它们包裹着她不曾宣之于众的秘密，从早上到晚上，从她们相识到褪去衣物。
李云姝提有剃毛的习惯。她的手指触到了一小块柔软娇嫩的皮肤，再往下去，她浑身轻颤了一下。
她唇边还沾着些从姬存希嘴巴上染上的红色，因为受到近视困扰而微微显得有些失焦的双眼已经泛起一层水雾。
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姬存希，湿润的眼角只是在请求她的继续。
姬存希收回了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处打着旋儿。从中渗出来的体液濡湿了那块布，她却好像嗅到了不曾闻见的神秘香气。
“是你的味道吗？”
她有点迷惑地问李云姝提，可是她只是摇着头，喘息声充盈了她的口齿间，再也没有其她语言的余地。
——就好像她自己天生带着什么香味，盖过了香水的任何一个阶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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