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完全变了,温绯用最后一丝清明的神智想着,她印象里的安逸虽说不苟言笑,神色永远是冷淡漠然的,但对她一直都温柔并且克制,连同房事也常常照顾她的感受,从没有这么凶狠……正想着,穴里便受到了一下蛮横的撞击,安逸的性器深深插进来,停住。
“在想什么?”安逸伸手替她拨开额上汗湿的发,那动作几可称的上温柔,但眼神却还带着一丝沉溺性交时的狠戾。
显然她也并不打算让她回答,身下又自顾自抽动起来,一次比一次深而重,粗大茎体把穴口处每一寸皱褶都撑平了,通红肉刃狠狠干进去直到尽根没入,袋囊一下接一下沉甸甸地拍打在臀肉上,两处都湿淋淋泛着光。
“怎么了?”她在抽插的间隙间发问,带一点哼笑,“昨天安九这么干你,你不是很爽吗?”
“不……不是……”温绯胡乱摇着头,几乎被这场粗暴的插弄给插的理智全无,明明被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却还是下意识的反驳。
安逸眼眸一沉,连带着身下的速度狂乱无比,她不再说话,只一言不发的顶撞,眼中全是阴狠晦暗的神色,像要把温绯就这么钉死在床上。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撕掉一切温柔伪装,狠狠地占有她,肏她,把性器就这么直挺挺地,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穴道里,操得她哭泣喷水,穴肉绯红又湿黏,除了软软含着她的性器以外什么也不会。
温绯也如她所想的那样哭泣了,嘴里喃喃地呻吟和求饶,身体乱晃,眼睛雾蒙蒙的,眼尾和她身体的大多数地方一样泛着情欲的红。
“这么会吃鸡巴,阿绯,谁教你的?”安逸低低笑了,粗俗的语言刺激着温绯,她的身子抖了一抖,想要反驳,可话刚到舌尖儿便被狠狠地顶弄给压了过去,清澈的嗓音裹着欢愉,甜得像上好的琼浆,呻吟一声压过一声,粗长的阴茎狠狠碾过娇软的穴肉,直直往穴道深处的小口撞去,让温绯恍然间生出一种会被操死在安逸身上的错觉。
“别……轻点、啊啊……安、安逸……”不成调的字句破碎地吐出,那双手把住了温绯的腿根,将人整个儿搂了起来。灭顶般的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阴茎因为体位骤然进入到了更深的位置,温绯的头脑一阵空白,宫口刚刚张开便被伺机的龟头给堵死了,热液来不及落下便被顶了回去,小腹也被撑了起来,顶出龟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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