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的领带从她的脸上滑落,原本用来蒙眼的布料轻轻缓缓地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那双漂亮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前方,俨然失去了生机,与坏掉的人偶没有任何区别。她隔着眼泪,朦朦胧胧地看见了那只手的主人,原来一直摸她口腔的人是大黑个。

        “憋不住了,让我先发泄一下。”大黑个拔出埋入纪余妍口腔里的手指,将硕大的阴茎从盔甲里掏出来,径直插进了纪余妍的嘴里,强迫她给她口交。

        “唔唔——”纪余妍的口腔顿时便被又腥又臭的肉根给塞满了,她想要咒骂大黑个全家,偏偏她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口齿不清地发出一些类似于呜咽似的嘟噜,这样的摩擦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了大黑个的器官,微妙的刺激让兴致勃勃的肉根在纪余妍的口腔里越胀越粗。

        纪余妍真的要疯了,她一点也不想用吃饭的那张嘴吃女人的鸡巴,她放着好端端的人不当,为什么要当下贱的狗?她的口腔内膜被大黑个急促的进攻摩擦得越来越肿痛,口水从无法正常闭合的唇角涌出,腮帮子也被阴茎撑得鼓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在啃玉米的小仓鼠。

        想哭却哭不出来,想吐也吐不出来,就连呼吸都变得不顺,插入口腔的异物粗暴地顶开了她的喉咙,钻进食道里,腥咸的前列腺液浸泡着她的喉管内膜。

        纪余妍多么希望这些臭女人们能大发慈悲暂且放她一条生路,不要真的把她活活操死在这里。树要皮,人要脸,就算是死,她也希望自己是正常死亡,而非同性的胯下。可精虫上脑的双性人们在赤裸裸的性欲面前显然丧失了自制力,没人愿意体谅猎物的心情。

        大黑个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为她深喉。纪余妍恨不得当场把嘴里的东西给咬断,偏偏她的腮帮子酸得几乎要脱臼。她故作凶狠地咬了咬大黑个的性器官,非但没弄疼这个似乎本就有些受虐倾向的人,还让大黑个的欲望进一步高涨。

        她感到大黑个的精液流入自己的喉管里,又腥又臭,难闻的气味仿佛直接钻进了肺里,呛得她几乎快要窒息。她想要挣脱,偏偏大黑个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她的力气远不如大黑个大,便只能被迫保持着这个姿势,为大黑个继续口交。

        渐渐地,她开始有些享受这种病态的性交方式,濒死的危机感化为了加快的心跳,她的大脑越来越兴奋,皮肤也越来越敏感,众人的每一次触摸都仿佛直接落在了她的心上,痒得她饥渴难耐。

        她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外阴,为自己手淫。灵巧的手指急速地按摩着那颗早被操得又红又湿的阴蒂,没两下就给她自己抠得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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