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他癫狂一般惨叫,空旷的场所回荡可怕的叫声,可惜无人理会。
褶皱被死死撑开,表皮被划伤,锋利的钢管边缘深深撕裂他的皮肉,深入体内。势不可挡的进入更深的地方,痛得像用把斧头要把他劈开一样,伤口处血流泊泊,沿着金属管和穴口交合的地方慢慢滴落,流在了地上,一片腥红。
血液的腥味融进了厕所的臭味里。
若有人看到这场面,都会觉得恐怖刺目,令人恶心,反胃至极。
巨大的疼痛让他扭曲了脸,双手死死的扣着地板,骨节发白,指甲都抠破,也开始流血了。
“不......啊啊......”
然而,令他更害怕的是,这还不是结束,金属管仍然在往更深处进,用力地,毫无道理且蛮横的刺入。
肠道肯定都被刮伤了,甚至他自己体内可能已经皮开肉绽,血流如注,因为他已经痛的脸色发白,失去血色了。
哑着嗓子不停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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