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被她记挂的苏茜从昏迷中解脱出来了。
松树枝在火炉里燃烧的声响吵得她睁开了眼睛:屋内亮堂堂的,好像四周都点了灯,而且是烧煤油的烛灯,烘得室内温度还算舒适。
经过在温暖环境里的修整,苏茜已经恢复了清醒,她回忆起当时的自己在混乱中摔倒、滚下山坡,昏迷在了不知何处的野地里。
显然有人救了她,不出意外的话,便是共处一室的这个男人了:他身穿乱糟糟的皮革衣服,头发似乎久未修理,但脸还算整洁,目测三四十岁的年纪;也可能更年轻,毕竟很多西方人都长得挺着急。
虽然屋内点满了灯,但男人手里还举了一盏多余的蜡烛。火焰在他浅色的眼睛里跃动。
而他说话声音略显沙哑,还有让苏茜头疼的口音,以至于重复了几遍才让她听明白。
他说,他发现她昏迷在树林里,因为突然下雪而来不及送她下山,所以带她回到家里。
“谢谢你,先生,我叫苏茜。”
“你可以叫我沃尔蒙德。”男人介绍道,“我是猎人,常年住在山上。”
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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