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盏的视角里,那根超长肛鞭被江裕如喝水般轻松地吞入喉管,喉咙甚至都被撑出轮廓。
终于,江裕将一整根鸡巴吞到底,鼻尖是穿戴裤皮革的味道,他缓缓将那根鸡巴从嘴——或者说食管与喉管里退出。
舌尖与龟头处拉出一线银丝,江裕眨眨眼忍下生理泪水,仰头像只小狗般邀功地看向许盏。
很震撼。
许盏想起之前二人在床上温存时,手机上无意中刷到的肛鞭。
“真想见见有没有人可以把这一整根都吞下。”
她一句无心的嘀咕,居然被江裕记在心里。
自然而然,本该如此——她露出笑容,伸手抚摸上江裕毛茸茸的头发:“小狗真乖,主人很满意哦。真是个不错的惊喜。”
江裕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那么...不知道小狗下面的穴,能不能也吃下这根鸡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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