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腿间那两瓣陌生的花唇也随着张开了。
许承恐慌得要命,他控制不住地剧烈喘息,然而除了他的喘息声以外,他陡然发现,卧室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然后是两个人含着讶异的窸窣低语。
接下来是一只大手,抚摸上了他腿心那个极力想遮掩的地方,手指一勾就将裆部的布料扯到了一边。
从没让人看见过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当中,甚至还缩着挤出来一点儿水液。
完了。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被自己坚守了45年的秘密,现在已经以一种极度耻辱的方式,被两个甚至更多个陌生人知晓了。
他脸色灰败,嘴唇上的血色都褪了下来。
早年的忙碌摧毁了他的健康,现在又经受着这样剧烈的打击,瞬间让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几乎就要晕厥过去。
许承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阵又一阵微弱又急促的喘息暴露了他此时的身体状况。
他只觉得眼前一片像是老旧电视机的雪花,呼吸越来越困难,窒息仿佛海水一样把他压下去,连死死抓着对方胳膊的手指都缓缓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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