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许承又梦见自己忽然来了大哥的葬礼上。
自己穿着一身黑衣服。
这次他牵不到大哥的手了,他牵的是大哥的儿子,许承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净,就被几个人叫了出去。
那是许继在外面欠下的债务,许承直到被别人找上门来,才知道大哥过得根本就不像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得那么宽裕。
他又浑浑噩噩地去找大哥公司的财务,财务给他看了账本,他才知道亏空有多大。
他那天晚上少见地喝多了酒,跑到墓园里抱住了大哥的墓碑,冰冷的墓碑贴在他的脸上,再也没有大哥手掌那粗糙的热度了。
许承抱着墓碑呆坐了许久,直到他感觉浑身都是烫的。
他伸手去摸那块本应该冷硬的石碑,想要从当中再获得一点许继还活着的幻觉,却发现那石碑的温度简直就跟常人一样,甚至还有些真实的湿意。
许承猛地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却发现视线一片漆黑。
他以为是屋里没有开灯,本能地伸手去摸台灯开关,然而这一摸却摸到了一具热腾腾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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