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春山不记得他们是怎么到的医院,她就记得阮鹤生进了手术室,她在外面等着。

        消毒水的味道一如既往难闻,她不喜欢医院,讨厌生离Si别。

        她神情呆滞,眼里是白sE的墙壁,白sE的椅子。

        一切都是白sE的。

        十一年前她眼睁睁看着爸爸昏迷着进了手术室,出来时身上盖着白布,然后再也没醒过来。

        周成说:“春山小姐,让医生也给你上点药吧。”

        春山毫无反应,她不觉得痛,消毒时她才恢复知觉,疼得龇牙咧嘴。

        医生仔细地包扎好伤口,对春山说:“你这伤口,虽然不算太严重,但是多少都会留点疤,要是实在介意可以买点药膏抹抹。”

        事到如今命保住就不错了,谁还有心思在意疤痕,她麻木地点点头。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阮鹤生出了手术室,他躺在转运床上,光着上半身,从包扎的绷带中看得到隐隐的血sE。

        春山跟在床边,眼中充满担忧,“阮鹤生,你还好吗,疼不疼啊。”说着不由地流出泪,一串接着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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