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鹤生一张张翻看照片,其中有几张照得格外好。月sE朦胧,昏h路灯下他们挽着手散步,依稀看得见春山唇边的微笑。

        他想,春山或许会喜欢这几张照片。

        抬起眼,阮鹤生说:“我不认为有任何需要解释的东西。”

        阮翀闻在下属面前永远是一副城府深密的模样,唯独对儿子,他的情绪无法掩饰,“这件事现在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已经有人来恭贺我,说要喝喜酒。”

        阮鹤生坐得随意,“那要多谢他们的恭贺。”

        “我不会允许你和这样的人结婚。”

        “从来也不需要你的允许。”

        父子俩剑拔弩张,阮行煦隔岸观火看了半天戏,他最会和稀泥,就连阮翀闻都说过他应该去做瓦匠。

        他说:“既然我哥喜欢,我看爸你也就接受吧,虽然她家世不如你看上的那些人,但是长得还不错。”

        吊儿郎当的二世祖,这是别人给阮行煦的评价,与阮鹤生截然相反。

        他感受到哥哥的目光淬了一层若有似无的冰,越来越觉得有趣了。

        迎着阮鹤生的目光,阮行煦继续说:“能让我哥另眼相看,说明她肯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哪天请她来家里吃顿饭,说不定您就对她改观了。”表面是为阮鹤生说话,实则一句句朝阮翀闻心里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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