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扬言说长大要去京市上大学,随着年龄增长她认清了自己的水平,压根考不上。所以她现在已经不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阮鹤生家境优渥,又很聪明,应该做什么都不费吹灰之力才对,难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没有理想?

        他看出春山眸中的诧异,对她说:“从我出生起,我的人生就已经被规划好了。”包括在哪所学校上学,学什么专业,全都按照阮翀闻的安排。

        春山在与他的聊天中拼凑出一些东西,他在国内出生、成长,十八岁后出国留学,学成归来后进入了阮家的公司,一直到现在。

        她玩着他的手指,修长的,指甲修剪的很平整,“那你岂不是都不能追求自己想要的?”

        “春山,我最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这个“最想得到的”如果不是她自作多情,应该指的是她吧,春山想。

        她抬头,阮鹤生也正看着他,春山心口一滞,“你对每个nV人都这么花言巧语吗。”

        阮鹤生眉间添满笑意,“‘每个nV人’?春山,我只和你说过这些话。”

        “难道你以前没有谈过恋Ai,也没有和别人……那个过吗。”说完她偏过头,毕竟是在马路上,她不好意思把话说得太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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