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这件事超出了春山的认知范围,她依稀明白,有权有势的人做一些违反法律和道德的事是不用承担任何后果的。

        阮鹤生说:“春山,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认为他该不该Si。”

        春山非常认真地说:“实话告诉你,我曾经真的很想让李图去Si。但是他毕竟现在还是我妈妈的丈夫,我不想她再承受一次丧夫之痛。”

        她眉眼沉静,仔细看才发现她眼尾有一粒小痣,不显眼,看到后却很难忽略。

        他说:“好。”

        像一个承诺,一个约定,春山不敢细想,她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这话题沉重到春山雀跃的心平息一大半,她转移话题,撒娇般说:“想亲一下。”

        于是阮鹤生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搂在怀里。

        他的吻极清极浅,舌尖在口中掠过,春山闭上眼感受他的气息。

        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蜷缩着,吻从唇上到脸侧。

        浅尝辄止这个词正适合总在此时,春山意犹未尽,阮鹤生低声说:“回去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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