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和白露面对面躺着,目光灼灼:
“成亲了就不能叫小师兄了,得叫夫君,得叫当家的。”
白露心想虽然她也读过书,但夫君这称呼真是酸唧唧的,比小师兄这个蠢称呼还酸,还是叫当家的好听,庄子上的嫂子婶婶都这么喊,当然也会直接喊名字。
平彦,平彦。
白露在心底默默地叫了两声,老秀才取的名字真的很好听,和那些妖艳的狗剩驴粪蛋子不一样。
纪平彦看着刀客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好乖好乖的对着自己笑,忍不住低头啾了她一下。
“你刚刚是不是在心里叫我了?”
白露睁大眼睛,一脸的“你怎么知道”。
纪平彦最喜欢她这双眼睛,白露不肯用嘴巴说话,于是眼睛更多地承担了表达的功能。
要么说他就是老纪家的种呢,老庄主看了她的眼睛,觉得白露应该是自己的徒弟,纪平彦看了她的眼睛,就觉得她应该是自己的婆姨。
他又啾了一下她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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