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这种行为相比于泄愤,更多的是惩罚意味。
春山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打的不是屁股,而是脸。打从她记事起就没人打过她的屁股,爸爸和妈妈都是脾气好的人,气急了也不过是让她面壁思过。
阮鹤生放过她的唇,说:“乱动什么。”
他的声音较之平时显然不算太冷静,面前的春山满脸古怪,她嘟囔道:“为什么打我?”
她问了,他就答:“春山,你弄得我很硬。”
灯的光线非常好,因此可以使他们俩清楚地看清对方的神情,听清楚对方说的每一句话。
春山搞不懂,男人真的这么容易就会硬吗,她支支吾吾,问:“真的吗?”
阮鹤生说:“嗯。”
于是春山向后摸去,她不回头,看不到后面,手在阮鹤生的大腿上来回乱摸。
阮鹤生注视着她,看她的细弯眉从舒展到蹙起,当她摸到时,表情骤然一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