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没有回答他。
刚被奴隶舔吮过的脚趾踩在了奴隶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上,深深浅浅地揉搓着沉甸甸的两个小球,从下到上地恶劣游走,将阴茎按在了奴隶自己的小腹上,捻弄着顶端。
从昨夜开始就被命令不得释放的奴隶,在拼命忍耐着高潮的本能。
陆骁将那玩意向下压,看着它又精神抖擞地弹回去打在了奴隶紧绷的小腹上,“想射?”
刚刚在水下窒息中平复过来的奴隶狠狠地动了动喉结,毫不掩饰眼中的渴望,但他的主人却戏谑地笑了起来,“忍着。”
阮灵筠苦笑了一下。
他不是那些受训多年能令行禁止的奴隶,陆骁这么玩儿他,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但大多数时候,掌控者在对奴隶下达“不许”这种禁令的时候,其实等待的是在一成不变的忍耐之外的——另一种结果。
他们享受高压之下的顺从,享受崇拜之下的妥协,享受服从之下的隐忍,也享受在前面几种情绪交织的情况下,完全掌握着另一个人的身体,看着他们失去自我约束的能力,在逼迫下失控——因为违背命令而腾起的恐惧,因为忍受痛苦而战栗的身体,因为没有完成主人命令而自责的懊恼,以及面对即将到来的惩罚时崩溃的哭求。
逼迫只是手段,精神上的彻底臣服才是快感真正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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