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北美娱乐圈的Rex开始牙疼。

        陆骁悠闲地喝酒,冲着又朝自己看过来的阮灵筠摊摊手。

        今天经过了太多的事情,阮灵筠心里乱成一团,潜藏在本性里的暴躁转眼就到了压也压不住的地步,他干脆咬牙把心一横,冲着主要矛盾迎难而上,越过奴隶,隔着吧台,站在了陆骁的对面。

        “行,我直说了吧。”阮灵筠显得极不耐烦,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用脸上无懈可击的面具来掩饰心里的混乱不安,反正落到这个田地,除了破罐破摔也没别的办法,他也不管陆骁是不是愿意,在对方有反应之前一把将架在杯子前的手机拿过来,大刀阔斧地关掉录像,删掉视频,顺带清空了回收站。

        陆骁没有阻止他,等他做完这一切,仿佛终于有了一点底气似的,阮灵筠连话都说得十分干脆利落,堪称掷地有声,“——我!纯0!纯Sub!要搞也是搞你,对着‘同款’我硬不起来!”

        他做了数不清的心理准备,越过了至今为止最难跨越的心理防线,终于把这个只有天知地知自己知的秘密,对着第二个人说了出来,然而陆骁神色还是淡淡的,没对他的属性做任何评价,只放下酒杯,指了指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跪在地上纹丝不动的奴隶,奚落地看了他一眼,凉凉地评价,“他的同款?你可不配。”

        “你!”阮灵筠磨牙,对着这个活土匪,额角青筋直崩,却又被怼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好不容易剑走偏锋灵光乍现:“——你是不是不行啊?”

        陆骁的食指条件反射地在酒杯上勾了一下,如果是经常跟枪械打交道的人,应该就能看出来,那其实是一个扣扳机的动作。

        陆骁大概还没被谁这样冒犯过,地下区敢说调教师不行的奴隶大概最后都死在了打桩机上,那个瞬间陆骁甚至真实地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终于把土匪噎住了,阮灵筠这会儿反倒是把舌头捋直了,一来一回有理有据,语速飞快,“你说是我老板把我送给你的,肉都到嘴边了你都不舔舔舌头,这不是猛兽失去了味觉就是dom失去了性能力,有毛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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