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们呢？
封白锦：都跪在外头。
你：都？
封白锦：我心情不好。怎么着，我这个大师伯，还不能随意处置他们了是吧？
你：当然可以。
你是你大师兄封白锦从小看着长大的，你师父收了四个弟子，只有大师兄是女眷，她有时像个母亲，有时又像个姐姐，几乎包揽了你生命中所有重要的女性角色。
封白锦：小秋垣，你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事了，对吗？
你点头。
封白锦：但我没教过你这些。
你：秋垣已有灵胎，不懂也是要懂了。
封白锦怔住，半晌后长嘶口气，站起身来，竟从身后摸出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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