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究竟想要什么?”

        穆冰瑶啜了一口茶:“姑父突染重疾,因病骤逝;留遗书一封,朱家举家还乡如何?”

        朱权听了霍的站起来,怒道:“臣今年才四十过一,什么突染重疾,因病骤逝,凭什么?”他可只b穆晟大了三岁:“青城郡主想用贵儿威胁下官?”

        穆冰瑶也不废话,将一本账本摊到他面前:“如果朱贵威胁不了你,那这个呢?”

        朱权看向桌上的账本,眼睛猛然撑得奇大:“这、这──”

        那账本怎会在这里?那是他卖官收贿的账本,其中不乏他替太子做的龌龊事。

        朱权想伸手向前撕了账本,但照风照月岂会让他如愿,一柄长剑立刻搁在他的肩头上:“小心,剑不长眼。”

        朱权冷汗淋漓,颓然坐下,他知道这本账簿一旦公开,别说自己,就是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穆冰瑶放下茶杯:“看在祖母和父亲面子上,本郡主不想因为你连累姑母,让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否则以姑母在朱老夫人寿宴上做的事,Si十次都不够。”

        朱权身子一颤:“郡主,下官知道您孝顺,能不能──”

        “不能。”穆冰瑶释放的冷厉,b外头天气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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