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蕴儿想起大叔跟哥哥说到医院去找他的事之後,哥哥问他是不是能帮应咏琴开刀,那时大叔也是露出这样的神情。
「你在想什麽?」
「没什麽。」他淡淡地说。
她有点不悦,小嘴嘟得老高。「明明就有,是不是大叔觉得我年纪小,什麽都不懂,所以才不想告诉我吗?你真的把我当成nV友的话,就该说出来让我一起分担。」她在口袋里用力捏着严善的手背,让他将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其实有时候我也挺聪明的,我想大叔现在想的事和开刀有关,是吧?」
严善将注意力全集中给汪蕴儿时,她的一举一动都能叫他眼睛发亮。她滔滔不绝的时候,樱唇俏皮地掀动,雪白的贝齿咬合的样子让他入迷,他会想吻她。
他必须强忍着冲动听着她说一字一句。
「是不是吗?是不是吗?」她像个玩有奖徵答的孩子一样。
他点头,让她继续猜下去。
「之前我听说你回到医院工作後,都不曾进过手术房开刀,那时有传闻,你不再开刀是因为和蓝天晨有关,你是因为这件事在闷闷不乐吧?」
「没想到真被你猜中了。」她灵动的大眼睛闪着无限关怀;原先他不想在汪蕴儿的面前提起蓝天晨,怕她觉得不舒服,不过他发觉自己想得太多,打算向她诚实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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