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瓢。”男子眉头微皱,似乎对景平的反应有些不满。
“嗯?”
奴良滑瓢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人,轻咳了一声:“我的名字是奴良滑瓢,我们年纪也差不多,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这个奴良滑瓢真的是丝毫不遮掩对他的爱慕。
直面着这人仿佛要将他衣服扒下来的视线,景平的脸都要笑僵了。
“诸伏先生。这是今天的药。”一旁的护士浑然不觉屋内怪异的气氛。
她将药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一会儿医生会来给你涂药的。”
“好。”景平点点头。
他一点都不担心医生会发现自己的异常。
医生给他换药时,通常都会把床周围的帘子拉上,隔绝外面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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